乐与怒不死
──由BEYOND说开去
翻听老歌,又见BEYOND.
从1983年BEYOND的名字出现在一张名为《香港》的大碟上到现在,已近二十年了。一个随风而逝的名字,一个沧桑狂放的声音,它的象征,是博爱,是叛逆,是宽恕,是呼号,是追忆,是自由,是无畏,是坚忍,是柔情,是理想,是永不死的乐与怒。
其实BEYOND的成功很大程度上得益于准确而扼要地抓住了商业与艺术的临界,并巧妙地将二者结合。在八十年代物欲激涨的香港,以黄家驹为灵魂的BEYOND横空而出。长发,玄衣,劲装,酷饰,类似于披头士般的外型。独树一帜的低沉昂扬,沧桑粗放的声音(曾有人戏称为老绵羊般的嚎叫)。原创,激进,多变的曲风。歌中涵盖了对世界的关注,对民族的自省,对自我的反思,对灵魂的探寻,对旧情的追忆,对亲恩的感激,对弱者的悲悯,对理想的高歌……迎合大众又不失独特与鲜活,一时冠绝歌坛。
家驹去世,BEYOND雄风不再。我也曾满怀希望地买来他们以后的歌听,但已不复才气和灵动,呼号虽在,已不能煽燃激情。这时想起家驹歌中常出现的词:崎岖、依稀、不羁、笑泪、悔憾;还有,就是──唏嘘!
──如谶语般成了他一生的写照。
摇滚,这叛逆,激进,愤怒,癫狂,粗砺,尖锐,刺耳,沉重的音乐,注定了只能被年轻的热情,动荡的灵魂,不安的心所接受,象鲜血般醒目,象旗帜般张扬,象死亡一样绝望,象爱情一样盲目,象欲望一样疯狂,象坟墓一样窒息,象狂风骤雨摧枯拉朽,象冷冽的空气让人颤憷发抖。
怪不得有人说,所有爱摇滚的人(包括听和唱),内心深处都有点神经质般的东西,坚强又脆弱,敏感又自闭,内省又狂燥。
它是渲泄,是撕裂,是解脱,是释放,是长望当归,是不能歌竟能歌,是长歌当哭。
当有一天,你的心不再爱这种激动的声嘶力歇,而流连钟情于一阙阙婉转悠扬时,你就成熟了,也就是说,你老了。
这并不是说有什么不好。从我是公社小社员到让我们荡起双桨,从北京的金山上到黄土高坡,从我在马路边到让我在雪地上撤点野,从我的祖国到走进新时代,从BEYOND到HOT ……一代人有一代人的歌,不同的人也有各自最爱的歌。我们来听歌,这种自觉或不自觉的功课,在无形中被反复温习,借此来记得或忘记。不经意中,苍翠点秋霜,青丝染白发,稚嫩变得成熟,慢慢长大,又慢慢老去,这歌声,成了我们生命历程各个阶段的投射和写照。
有多少创伤在歌里抚慰愈合,有多少欢乐在歌里传播飞扬,有多少理想在歌里宣讲成形,有多少梦呓在歌里翩然飘零,有多少寂寞在歌里捱过,有多少凄冷在歌里温暖,有多少失落在歌里悔悟,有多少苏醒在歌里获取。
有多少生之无奈,在歌里一点点剥离;有多少死之忧惧,在歌里一丝丝消寂。
有多少情在歌里缠绕徘徊,有多少爱在歌里攫取抛掷。
有哪一腔沸腾的热血不曾在歌声里得到召唤与呼应;有哪一颗叛逆的灵魂不曾在歌声里得到宣泄与释放;
有哪一段如花的青春不曾在歌声里灿烂与绽放;
有哪一个年轻的生命不曾在歌声里忘我与迷醉。
──何况摇滚!
啊多少春秋风雨改多少崎岖不变爱多少唏嘘的你在人海
如水而逝的岁月,总会流下些什么吧,比如我们醒坐披衣、栏杆拍遍狂呼的词句,比如未央夜长歌哭、浇胸中块垒的旋律。
纵使岁月无情,但只要世界仍是日月轮回,生生不息,那么,我们就有理由相信,摇滚不死!
乐与怒永在!
死的乐与怒-由BEYOND说开去
来源:BEYOND歌迷网
时间:2007-05-27
Tag:
点击:
0
热点关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