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前的今天我们中考。这是意味着初中时代结束的一天。对于初中时代的回忆远远没有对高中的深。记忆有些模糊,但真实,物是人非,来的却比高中更加令人感慨。
就是在初中,我遇到了我平生最不能忘记的人们。那是朋友,是挚友,是在平时可以嘻嘻哈哈打成一片可以“童言无忌”忘乎所以的玩伴,是一个眼神心领神会一个动作明白你心的“蛔虫”,是在你陷如困境中时肝胆相照甚至愿意为你肝脑涂地的哥们,是在苦闷时刻愿意当潲水缸为你装苦水的知己。
那是我们玩得最疯的年代。瞒着家里滑旱冰,摔得身上没一处好关节,右脚内侧也经常磨出一个大水泡;下课后就向游泳池跑,还在泳池内尝试各种不同翻跟头的方法;私结帮派(糊涂家族可能也算不上“帮派”),带出一大堆左右不分,手脚不分,前后不分的糊涂人,还做梦梦到糊涂家族被评为全国优秀帮派;甚至在中考在即,计划捉鬼行动,被班主任紧张晰晰地打电话到家里盘问。
那也是我们听BEYOND听得最狂热的年代。在百无聊赖的复习生活中,BEYOND成了我们的精神支柱。我们的小小抱负,在还未来得及也没有办法去实践的情况下,家驹便用一把独特的嗓音,用一股满腔的热血,用一份惊世骇俗的才华,成为了我们的青春代言人。那些被我们奉为天人的伟大歌曲整天萦绕在耳边,也是我们在学习正餐后的主要零食。当时小小的我们什么都懂也什么都不懂,现在想起来不自觉的成为了也是我们最不齿的的追星一族。疯狂地寻找BEYOND的资料,花所有的零用钱买些流行音乐杂志和盗版的磁带,像玩玩具一样的过日子。终于,在中考中,我们都或多或少地受到了惩罚。
勉强走到重点班的洁,雯和我在高一更加紧张的气氛中始终显得有些不太适应,于是就在一起骂那个喜欢拖堂一个小时的数学老师和那个戴着一副眼镜却讲话不甚清楚的英语老师。在不知不觉中,感情又进了一步。我们一遍又一遍地看BEYOND96年的Live &Basic演唱会,一遍又一遍为了家驹而流泪;在家驹忌日的那天,我们将折好的99颗幸运星埋在我家阳台下的土里;在桃树出胶的季节里,冒着雨一趟趟地摘胶,并利用都坐在第一排的优势用桃树胶在讲台上贴了一个很大的“BEYOND”,让全班同学都可以看到。桃树胶晶莹剔透,那闪烁着的,不仅是BEYOND的光辉,也是我们的青春和情谊啊。
高二分班,我们都走进了文科班的教室。时间很容易记,特别是对喜欢BEYOND的人来说,是1999年。不知什么原因,洁开始和我们疏远了,她似乎和另外两个很开朗的女孩儿走得近了。面对高考的压力,我只是间或听说她们又做了些什么事情,然后她们又有了属于自己的一系列名字——这和我一点都扯不上关系。也许是天蝎座强烈的占有欲在作怪,我的心很疼,但我又不能说出来,毕竟,臧天朔也唱道:“朋友啊朋友,如果你有新的彼岸,请你离开我。”我有什么理由去独占呢?班长也跟我说,别让洁跟那些人疯了。但我相信她们也都是好人。只是有一次上QQ把别人误认成洁,被骗得都准备在晚上11点坐的士去汉口接洁回家,临行前,那人称忘了我家电话号码才被识破。也正是99年,刚过完我的生日,BEYOND就宣布解散了。那种痛与茫然是无法言表的。坚持了那么多年,怎么会说散就散呢?从此,我将所有关于BEYOND的东西束之高阁,一晃几年没有动。我没有听,没有看,也没有人陪我听,陪我看。在这期间,我也变成了最乖的孩子,那些激情飞扬也似乎与我无关。
上了大学后,缘分还是让我们走进了同一所大学。大一浑浑噩噩地过了,大二了似乎有点起色。今年是2003年,对于所以的关心和喜欢BEYOND的人来说是及其重要的一年。在成立20周年,家驹去世10周年的这一重要年份里,BEYOND又回来了。岁月走了,人变了,但心底的激情依然如故。令我更加欣喜的是,洁也回归了。又像从前一样,我们嬉笑怒骂,一起唱歌,互相倾诉。时隔多年,那份感觉依然未变。
本来是想为家驹的生忌写篇文章的,却成了与往事干杯,而且写到最后已然超过了12点,就当作一篇迟到的祭文吧。
真的感谢家驹,感谢BEYOND,是他们见证了我们青春的轨迹。
2003年6月11日 凌晨

